“有的。”他苦笑一声,“我们差点儿就死了,怎么可能是臆想。”
“那怎么会不见了……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拉住程思嘉的衣袖:“刚才那个钟!!现在,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没有日晷,也没有漏刻,只能凭感觉猜测,大概在丑时末或寅时初。
而这个时间点——
两人异口同声的说:“援兵!”
反应过来的程思嘉立刻向外奔去,满脸的懊恼。
该死!
昨日与时县令与姜佥事约好,在附近见面,详谈进攻抓捕事宜的,她迟迟未出现,对方定然以为他们出了什么意外,提前攻入。
“我先出去接应,你带着这个蛇妖,务必看好他。”程思嘉说就匆忙离开了。
时媱有些不明状况,想跟上去被祁晟拉住胳膊,直接拽了回来。
他定定的看着她,在时媱被看的有些发毛的时候,他的嘴唇动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时媱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听不清。”
祁晟勾了勾唇,真是小聋子。凑到她的耳边回答:“走吧,我带你出去。”
和浮屠塔内的安静相比,灵照寺中留宿的院落却是一片嘈杂混乱。
四方庭院,山门道口,衙役兵卒持刀守着。他们神情严肃,严格把控,只进不出,将伺机闹事的山匪和香客全都强势镇压了起来。
反倒是提前被普觉安排好的僧人们,面露平静之色的聚在一起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