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交谈着实是没有避讳的意思,一个比一个声音大。
背对着他们的时媱觉得洪老三的声音很耳熟,颦着眉回忆一番,这不就是那天抬酒,语气颇为不忿的那位嘛。
因为说话难听,她“记挂”了他好久。
想起这茬儿,时媱心中暗叫糟糕。
果然,他淫|笑两声,不听劝阻的说:“你别拿那些人的话搡我,妖丹哪有女人重要,我高低要抢在那长虫之前尝尝滋味。”
“你……你可真是,就不该叫你来。”另一人有些生气,警告的说,“劝你不要耽误时间,被那些人发现我们没有好果子吃,想想老七的下场。”
“怕个糗!”他虽是这么说,但明显语气弱了三分,退让的说,“送送送。”
接着心有不甘的嘀咕了两句,无非就是想要上手揩油,不会被发现之类的话。
时媱脸色臭极了,这个无耻之徒!
同样脸色不太好的,是揽着时媱的祁晟。他睁开漆黑寒凉的眸子,眼底的杀意一点点的酝酿成风暴。
就在洪老三伸出他的手,想要非礼时媱的时候,祁晟动了。
他狠狠地将匕首插|进洪老三的手掌心,钉在床头的立柱上。
惨叫声响起,鲜血顺着拔出的匕首流出,落后一步的黑衣人神色慌张的往后退着。
不怪他如此慌张无措,用进废退对这帮混吃等死的山匪十分贴切,仗着迷烟和神秘人,从未失手的他们早就不携带武器了。
他们也从未想过,在灵照寺已经是他们的地盘下,还会有人伤害他们。
披着羊皮久了,也把自己当羊了。
也就是洪老三,念念不忘在山上当土匪的日子,横刀从不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