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祁晟微微扬起脖子,耳根微红,喉结上下的滚动着。
时媱恍然,不会是因为自己离的太近了吧,这副模样可真是太让人想推倒他了。
一个色气而不自知的男人,轻笑道:“你莫不是怕我轻薄于你?”她伸出手朝他脸部的方向摸去。
祁晟侧头微微躲开她的手,眸色渐深,看着有几分怵人:“时姑娘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时媱歪着头无辜的看向他,手腕微沉,从肩部摘下片枯黄的落叶,微微退后,拉开两个人的距离。
举着那片叶子,言笑晏晏的说:“我见你衣服上沾了这个,帮你弄一下。”
祁晟没吭声,面沉如水。
时媱也不在意,随手丢掉枯叶后自顾自的坐在石凳上,开始用银铃联系程思嘉。
蛊虫被唤醒,开始疯狂的乱窜,企图寻找母蛊的存在,得到一丝安抚。
好在这个等待的时间并不长,同样在寺中四处探寻的二人很快寻了过来。
看见桌子上摆满的热气腾腾的饭菜,魏明泽面含妒忌的说:“真好,还有热汤面吃。”
觉得失礼的程思嘉不客气的捅了他一下,歉意的说:“别理他,他刚才想溜进膳堂偷吃的,被我拦下来,心中有气。”
时媱主动邀请道:“没事,一起吃吧,你们奔波了这么久,一定很辛苦,再说这么多饭菜我们也吃不掉。”
魏明泽饿狠了,整日风餐露宿啃那硬的和石头一般的面饼,早就受不住了。见她不作虚伪,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,直奔那碗面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