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住时媱的手腕,内力注入其中游走探查,确实是没有修炼的痕迹,甚至连根骨都从没经过磨练,不是习武之人,反倒是有些羸弱。
他声音低沉,仿佛在自言自语: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,究竟是什么身份。”
说自己失忆,但是对镇妖司的事情并不陌生;连头发都不会梳,但又知道隔墙有耳,暗中打听消息;甚至下山的第一件事不是报官寻找自己的家人而是掺乎案子……
奇怪,当真是奇怪。
正疑惑着,突然,时媱纤细如玉的手环抱住他的胳膊,少女呓语了几声,蜷缩起身子又贴近了几分。
“别,别走……”她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祁晟想要甩开的手停住,犹豫片刻侧躺下来让她抱的更舒适些。
曙光倾洒,夜色骤消。
阳光落在时媱的脸上,将她唤醒。伸手摸了摸另半边的床榻,没有丝毫的温度。
意料之中的事情,时媱并不觉得奇怪,要是醒来发现自己依偎在男主怀里才是活见了鬼。
又是活着的一天呢。
心情很好的时媱穿上衣服,哼着歌,推开门来到大堂,准备寻些吃的。
“小娘子,心情这般好,昨晚一定睡的很舒服吧。”小二迎了上来,眯着眼睛笑。
时媱点点头,随口说:“是挺舒服的,就是再多一床被子就好了,这个天太冷了。”
小二嗨了一声,回她:“冷您吩咐一句啊,我给您再拿床被子,顺手的事儿,昨夜我就在楼下当值,不收您钱。”
这句话信息量太大,时媱脑海中闪过电光火石。
祁晟骗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