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项思维的回答快速而敏捷。

但是。

她在说谎。

许糸纵横试炼场这么久，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，那她才是白活了。

“哦。”

“ykk”应了一句，但是许糸不用费什么功夫，神识就已经触及到了地面之下，地下堡垒里的实验室里，有一群人忙忙碌碌，看起来神色紧张，还时不时地打内线电话，要求仓库再补充几个实验体。

一个女人似乎正烦躁着，挂着电话就骂：“我要的三个实验体，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送来？”

许糸的神识顺着电话线往上爬，很快就找到了电话的另一端。

电话的另一头，是保安队长。

他正在点头哈腰——尽管对方根本看不见，但是保安队长还是十分卑躬屈膝：“对不起，人手比较紧张，我马上安排！”

挂了电话，保安队长暗骂了一句：“死老曹，又死哪里去了！肯定又是去偷懒了！”

许糸觉得很有趣。

就像是幼年看的画册一样，整个楼房在许糸的神识视角里，就像是横截面，每一个小格子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。

——而许糸能看到他们。

而那个在后门抽烟的保安老曹，也一如既往正在溜号儿，他一边抽烟，一边骂着工作和房贷，就像是“许蜜”看到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