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仔细细地给兄弟们讲解着:“等会儿我们就找那些好点的车子,他们有钱,肯定都是开着空调睡的。等早上一觉醒来,看到油箱少了一点,都会下意识认为是开空调烧掉的,不会多想的。”
“等下我们去停车场,猫着腰,不会有事的。你看看路灯都没了!”
方才的动物迁徙,似乎损害了一部分线路,服务区拿出来了发电机,但也是仅供一些关键电器,路灯只开了一半,再加上今天没有星星,连月光都很黯淡,因此刚好给老王一行人提供了方便。
老王的说法得到了认同,他们很快就开始踅摸对象。
小情侣,这种出门的,大多都是年轻人,对油量没概念,而且也不知道有偷油的操作。
涉世未深的最好骗了。
再有就是单身的女孩,这种即便警觉性很强,可是她们到底是独自出游,不一定就会闹出来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,大部分都不会计较。
再说了,即便碰到个混不吝,他们人多又怕什么?
到时候吓唬几句就行了。
本着这些个原则,老王他们看到了许糸。
一个单身女人,独来独往,还戴着帽子和口罩——社恐啊?这种社恐肯定很好欺负,到时候估计都不敢吭声,宁可吃哑巴亏。
再一看她的车,嘶,真是暴殄天物,这么好的车子就给一女的开?
老王由衷地感到气愤。
“一定抽她!”
然后,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了自己身前。
打开车门的声音似乎还响在耳边,女人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