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破旧不堪的蔷薇城里,沉睡了很久的人,眼睫毛微微颤抖,就像是即将迎来新生。

“我等待的那个人,会回来吗?”

“我等待的希望,会重新出现吗?”

“如果我有过妈妈,我应该会很想念她,可惜我没有母亲。而我唯一能想念的,就是曾经的朋友。”

“亲爱的。”

蔷薇城那尘封了很久的城堡,已经落满了灰尘,就像是多年之前的盛宴后的颓势。

那种颓唐是盛极必衰的后遗症。

曾经觥筹交错的城堡,无数同乡人共赴盛宴。

他们在这里跳舞,舞池里有飞扬的、蓬松的裙摆摇曳,划过光可鉴人的地板。

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。

悦耳的声音响起来,他们交谈着故国的往事,就像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。

落地为兄弟,何必骨肉亲。

在他们自己的国家里,并没有这句话。

但来到了这里,他们渐渐学习了新的文化,懂得了新的运行规律。

异乡人众多,而他们才是永远的同胞。

他们会一起携手并进,在这个平等、没有歧视的世界里,永恒地生活下去。

是的,是永恒。

这个想法被灌输到了每一个同乡人的脑海中,就像是被刻入了同样的代码,他们整齐划一的为了这个梦想而努力着。

直到一切崩塌。

乌托邦的陷落,就像是一种命中注定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