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何翔宇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的鬓角落下豆大的汗珠,似乎很痛苦,青筋暴起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小弟看何翔宇脸色实在不好,问了一句。
何翔宇却是白了他一眼,坚持说自己没事,要继续走。
然而,他的身体却是真的支持不住了,没走多远,就直接疼得昏厥了过去。
“又怎么了,今天这队怎么事儿这么多!”
胖向导闻声走过来,伸腿就踹了一下,倒地的何翔宇呻吟一声,立刻醒来,生怕自己被抛下,强迫自己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说:“我没事,可以走。”
也许是害怕被抛下,何翔宇的神情很紧张,不过,胖男人却是很谨慎——万一这人身上带毒或者受了伤,肯定是要丢弃的。
高个子向导却是另有打算。他早就看出来,这个男人身上带着金子。
尽管他用铜银之类的东西包裹住了外壳,但他们常年在这里带走线的队伍,对于各种夹带私货、藏匿珠宝的手段,都很熟悉了。
那些流传在走线前后辈之间的手段,蹩脚得就像是小孩子考试作弊一样,讲台上看得一览无余。
高个子向导心中打了个盘算:“虽然自己有职业道德,但是若这个男人自己坚持不住,那可不能怪自己了。”
高个子向导走过来,伸手一拉,何翔宇一阵摇晃,几近昏厥。
高个子也不和他搭话,只消一看,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,他毫不留情地伸手撸起何翔宇的裤脚。
原来方才何翔宇被咬了。
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