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家里晚上总能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,和闹鬼一样。”
女人笃定的说。
那绝对不是她的幻觉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,对于原本就精神有点衰弱的她来说,几乎如附骨之疽。
根本睡不着。
根本没办法屏蔽掉那些声音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贯彻了女人的夜晚,每一个无眠之夜里,那些奇怪的声音,但怎么会只有她能听到呢。
尽管带着耳塞,女人还是无法入眠。
最终,她尝试去医院挂号,医生温和又一视同仁地告诉她:“你这是灾后心理创伤,最近很多人都因为目睹了植物、动物暴动而引起了心理创伤,导致会出现幻觉。这也很正常。我开点药给你吃就行了。”
那不是幻觉。
女人又尝试去网上求助,得到的又几乎都是谩骂。
“不过,我坚信我并不是出现了幻觉!你看,这些人和我一样,都能听到这种声音。”
女人展示着自己收到的私信。
里面的谩骂和指责占大多数,但确实有几条是发来沟通的,表示自己也有类似的困扰。
许糸留意了一下他们的ip地址,无独有偶,都是那几个“坚壁清野”型城市的人。
这应该不是个例。
检票口渐渐排起了队,女人表示自己要去乘车了,这次离开邵市,她打算回自己老家。
女人和许糸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