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呵欠，准备等下继续签字——一堆需要他签字的文件，反正下面人已经审核过了，老郑只需要端端正正地签上字就好了，出了事还有上一级领导呢。

他有点困了，拿出手机，准备和自己的小孙子视频一下。

“住手。”

老郑忽然感觉阴恻恻的，扭头一看：“鬼啊！”

“住口。”

来人微笑着走上前，也算是风度翩翩，长得不错，但总觉得歪嘴笑的样子，不是很聪明。

年轻男人温和地说：“我……现在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“臣服于我。”

“你有病啊！我不玩这个！”老郑气得肚子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，他一把年纪了，还要受此污辱，这话让他差点忘了问对方是哪里冒出来的。

张剑彦摆了摆手，立刻从手中变出一杯茶，递上前去：“先喝茶。”

这种装x是管理员精心挑选的桥段，却没想到似乎不太适用于老郑。

老郑：“我只喝毛尖。”

“话说回来，你哪冒出来的？顺着水管爬上来的？哪来的混小子，你胆子真肥啊……”说着，老郑就按下了内线电话的短号，“喂，我这里有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流氓，带人上来，好好拷问一下！”

张剑彦：“……”

难道对方没看到我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杯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