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讲话也略有分寸,只是寒暄道:“嗨,我最近找了个农场住呢,这儿环境特好,你呢?怎么样?还在s市呢?”

许糸应下,又问:“农场?你不是在首都吗?”

“嗯啊,不过我跑到一特好的农场,这儿真的挺不错的,植物绿油油的,还有温顺的小羊,但是没有伤人迹象,就是信号显示都快到隔壁省了。”鹿冉顿了顿,又抱怨道,“嗨,你是不知道,现在首都附近的农场、牧场都快火爆了,到处都是人……我听说,之前我小姨打高尔夫的那地界儿,现在也转行做新型农家乐了,大家还唯恐抢不上呢。”

鹿冉的话很有意思。

许糸听出来几层含义:一是鹿冉全家都离开了大平层、别墅,反而到了偏僻的农场去住;二是首都的各种有钱人、权贵几乎都是这样做的;三是商家也在推波助澜。

最重要的是,农场虽然并非农村,但是十分安全。

商家重利益,如果不是真的有利可图,他们未必会放弃高尔夫球场,立刻转行做“农家乐”。能在首都经营那么大规模的球场,平时也算是往来皆权贵了,估计也能听到些风声。

高尔夫球场、农场、牧场。

许糸沉思着,考虑到鹿冉的家庭情况和背景,许糸又装若无意地说:“哎,我也挺纠结的,我姥姥那边今天打电话叫我们全家回村里去住,说是家里

没什么大事儿。我爸不愿意。”

鹿冉也是一点即通,马上听懂了弦外之音,她唇角弯弯,轻快地说:“如果是祖祖辈辈都住的地方,可能安全感更高吧。哎,你就说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,人家农场主几代人都在这儿住,一点事没有。”

许糸大概懂了。

她道谢,然后挂掉电话,开始动手查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