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离开的第十年。

白国的国力已经到达了一个空前的高度——包括黑国在内的几个邻国,都已经被逐步吞并。

黑国节节败退,首都甚至都被联军占领。

攻守易型,一个扛着枪的联盟国女兵,一鼓作气冲到了前线,用自己

随身携带的小刀,在议会大厦的白玉石璧上刻下了一句话。

“我来过。”

这场战斗奠定了白国的胜利,从此世界格局重新划分。

随着白国的昌盛,许多曾经移民的侨胞,在各种原因的驱使下,举家搬迁回国。

在蒸蒸日上的发展情形中,国运亨通,似乎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。

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,背着一个破布袋子,看起来十分清贫。

她的头发已经全部花白,却很整齐地挽成了一个攥,用一个桃木钗子别得很紧。

她穿过人潮涌动的街道,不疾不徐,被不懂事的男孩撞了一下,却还是没有什么反应。

倒是男孩扮了个鬼脸,他的父亲在一边抽烟,又啐了一口浓痰,呲牙一笑,露出被熏黄的牙齿:“不好意思哈,耀宗,快点和奶奶道歉了。”

小男孩自然是毫无反应,甚至又抓起一把砂石,往路边一个小孩身上丢。

老太太并未愠怒,但还是用沧桑的声音说:“还是要管教一下的。”

男人忽然觉得通身冷意,旋即又嘲笑自己神经过敏。

老太太走出去了很远。

男人牵起儿子耀宗的手,随手把烟蒂丢在街上,甚至都懒得碾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