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让竟斯礼意识到,许糸还在城内,而且反向推断,自己就在原地。

“所谓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竟斯礼轻轻颔首,似乎在遥相致意,“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。”

“美味的……”

竟斯礼微笑着。

他从白色的骏马上翻阅而下,将手中马鞭随意地丢给了副官,看起来就像是要去野外踏青。

但只有他眸底的一抹亮色,暴露出来竟斯礼内心的激动。

这是他等了很多年、很多年的美食。

竟斯礼微微皱了皱眉,有一种莫名的预感。

他想,自己缺失的记忆,正在一丝丝复苏。

有某种记忆正在醒来,重新焕发生机。

他相信自己的力量,因为伴随着记忆一同重新鲜活起来的,还有他的——权限。

竟斯礼微笑着走进了今天刚踏足过的小院。

里面似乎有打斗的痕迹,整个院落里,有脚印,也有打斗的划痕,房间被弄得破败不堪——

“指挥长,似乎是有人刻意地抹去了生物痕迹,也许是不想让我们搜寻到他们的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