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好机会。

其余三个人还正在调笑——反正面前这女人看着是赤

手空拳的,有什么可害怕的。

马夫从背后的包袱里抽出来一杆烟枪,刚点上,美滋滋地狠吸了一口,却看到眼前白光一闪。

“我靠,是啥东西!”

“我最讨厌有人吸烟了,禁止游烟,懂不懂啊?”

许糸烦躁地抽回自己的长剑——这是她最近使得很趁手的武器。

许糸习惯的手法是右手使剑,长剑挽得风生水起,左手则习惯用——木仓。

许糸最讨厌闻到二手烟了!

她出手之快,马夫本人连招式都没看清楚,手中的烟斗就已经坠落在地,里面填满的烟丝赫然散落在地,和地面黄沙融为一体,渐渐熄灭的烟丝,从通红而渐渐失去光亮。

熄灭的烟灰尘烬,被泼上了鲜血。

三个人的鲜血,谁也不分彼此。

“这才是落地为兄弟,何必骨肉亲呢。”许糸默默的地吐槽了一句,翻身下马,抓起马夫的衣襟,用来擦拭自己长剑上的血迹。

但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
许糸本来就烦躁的心情,更加不好了。

神识微动,德子和歪脖子已经要考进了。

许糸当然要先下手为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