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就有所怀疑，认为自己的记忆有所缺失，只是不确定。
但曹小柔的话无疑是证明了许糸的猜测——曹小柔的卡牌制造方式，就是通过和天赋或是道具灵对话，进而感受到运转方式和逻辑，然后加以复制、模仿或是封印至卡牌。
她大概是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。
道具灵可以通过武力压制，但天赋不能。
曹小柔必须通过对话和观察，来模仿——所以卡牌得到的能力才有所削弱。
曹小柔见许糸面无表情，一时有点拿不准，赶紧打补丁：“当然，我的修为其实并没有满……好啦好啦，我确实有骗你们，但是满修太费钱了，我打到7级就停了。所以我刚所说的，只是我看到的情况，也许会有我没注意到的细节，总之，这条情报，如果有用，以后就念着我的人情，没用也就算了，就当是做生意的饶头吧。”
许糸点了点头，话锋一转：“我就说你肯定没满修吧！哪有削这么多的天赋卡？？”
“行行行，我的错。”
“那你还准备按满修收钱么？有点黑心了吧。”许糸在砍价方面是不会手软的，立刻就要讨价还价，“再给我来一组你的天赋卡。”
……
“那个真的很贵啊姐妹！”曹小柔肉疼得呲牙咧嘴，“我自己的天赋技能，复刻起来几乎是1：1还原的好吗！”
“拿来。”
……
准备工作齐全了，许糸顺便又买了点汴京城的道具，作为补给，等赶回安全屋的时候，许智已经蹲在门口研究土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