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勇敢的女士们——哦,这里还有个小伙子,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一个已经刮干净胡子、衣着整齐的男人,大约三十几岁,方才从家园系统里休沐完毕,整个人看着面色红润、状态极佳,都有功夫开玩笑了,和方才那个面容颓唐又狼狈的流浪汉大不相同。
许糸看着他,觉得不知道哪里有些熟悉。
“我叫,马尔塞尤。末日前就职于莱斯厄空军作战指挥部。”
是了!许糸曾经翻阅过军部的名单和授勋照
片,当时的马尔塞尤还是意气风发,手按佩剑,现在却已经是眉眼之间尽显颓势。
他竟然没有死。
联系到之前的日记本,许糸不由地激动起来。
马尔塞尤笑嘻嘻地抬手介绍另一位朋友:“这位是我的队友,已经殉国的……埃里希哈特曼上尉。”
马尔塞尤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,不屑又戏谑地说:“当然了,在那群人的打压下,我们只能死了。只是我们几个人,命不该绝。
你们东国之前有一些传说,说是,在朝代颠覆的时候,文人墨客、达官显贵应该殉国。
但很遗憾,我们莱斯厄没有这样的传统,我们有的,是出逃的贵族,和苟且偷生的军人。”
埃里希哈特曼是个已经失去双眼和半个头颅的人了,现在半个脑壳都顶着钢铁,看起来很古怪。
他的性格也比马尔塞尤更冷漠一些,从进屋之后一直没有说话,但听到这句话,埃里希哈特曼却忽然大声地反驳道:“我没有偷生,我活下来,就是为了……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