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糸嫌弃地摆摆手,道:“我这儿又不是泔水桶,走开走开。”

“你!你怎么说话呢,你看妈这么大年纪了,在外面受冻,你心里过意得去吗!”

“我怎么过意不去?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是不是已经拒绝了?怎么,被拒绝了还要来,想先斩后奏是吧,快滚快滚,懒得跟你们废话。”

许糸退后几步,叮嘱陆林森道:“把电网开了,咱们进屋里暖和去。”

门口的铁丝网泛着冷冷的光,罗治国还真不敢去摸了。他狠狠地骂道:“罗彤你是不是人啊!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,罗彤这没良心的不孝女……”

罗治国喊了半天,并没有得到什么围观,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,和萧瑟的落叶。

“啧——罗家那小子在叫唤啥呢?他也不嫌冷啊?”

隔壁一户人家倒是听见动静了,拨开窗帘、隔着窗户看了一眼,撇嘴道。这鬼天气,谁有功夫出去看人家的热闹?要是放在以前,大家闲着没事也就出去瞅瞅,可现在,冷得要命,大家连被窝都懒得出。

罗治国的叫嚷声音很快小了下去。

许糸在监控里看见,他们一行三人已经抖抖索索地离开了,这才关掉显示器,继续和陆林森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地震。

“这时候要是有飞机就好了,一地震,我们马上开飞机跑路。”陆林森很遗憾,似乎在惋惜自己来得太晚了,以至于没有时机去准备充分的物资。

许糸笑了笑——那架陆林森心心念念地直升飞机,就躺在她的空间里,充足的汽油,检修无问题的机器。

但她不能马上起飞。

她要在房屋里等待地震到来:“我想到地下室去——别急着打断我,我肯定不会死,我只是觉得,这才是通关奖励最丰厚的、利益最大化的办法。”

“你没事儿吧?”陆林森不能理解,“是,你肯定也有保命的道具,但你现在明明已经知道要来地震了,还去地下室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
还是说……你有什么线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