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您费心再看看,这个是院长的章,要不行的话,我给卫生所的工作人员打个电话?”
“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话的啦,我说了要公章你听不懂哇?”组长皱皱眉,感觉这两个人真的不聪明。还是早上那个人好,他略微一暗示,就给他了一条烟。
“您通融一下吧,我闺女这实在是病情紧急,我们来不及盖章了,要不然,我回去补,您让我老公先带女儿过去。”
女人说得凄切,组长却是不为所动,说话间小女孩痛苦地哭了几声,许糸看过去,已经是进气少、出气多了,也有点着急:“我们这儿有配车,要不开车送过去吧,这三轮实在是太冷了,也慢,还上不了高速。”
“慢着——你哪来的,这里轮得着你指挥吗?”
组长看着这母子二人就是不顺眼,本来抬抬手就能过去的事,他就非不想让他们如意。真倒霉,被分到这里风吹日晒不说,天天碰到的都什么木头桩子,烟也不来一根,也不知道来奉承,还要他屈尊去要个暖贴,就这也要不来?
“你——”
许糸都被他的冷酷给震惊了,一时瞠目结舌。
“我给他们打电话了,我开免提您听一下,手续我们肯定补……”妻子恳切地把手机递过来。
组长烦躁地一挥手,不耐烦道:“我说话你真是听不懂啊,我要公章,你给我听狗屁电话啊,别耽误事儿啊,没有材料和通行证,你再这样我叫武警了,你这是破坏路卡——武警小兄弟!”
“你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大病啊!人家都病成这样了,也给你出示文件了,这种不能特事特办么?别在这儿教条主义行吗?”
许糸怼了他几句,扭脸就去问武警:“核实一下电话,没有问题的话我开备用车带他们过去,您觉得行吗?”
那两个武警也不是什么冷血的人,接过来电话询问几句,确认无误后,便打算放行。
倒是组长一脸黑,恶狠狠道:“你这是擅离职守,脱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