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的功夫不成章法,但很下狠手,一路打一路学,全是实在功夫,近身搏击全是在挨打中学会的。

后来她就不怎么挨打了,因为她真的很强。

克谢尼娅如果遇到这种事情,应该不会中招吧。

那是个尸山血海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,对危险有着后天培育的敏锐。

而他呢?

明斯克敢怒而不敢言,只能恶狠狠地看着昔日的下属享用着自己的美食珍馐。

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。

有的是直接诉诸武力,有的则是道德绑架。

第二天,许糸正在午休,却被敲门声吵醒了。

隔着门铃监控器看了一下,很熟悉的脸。

许糸回忆了一下,正是前几天来敲门的男人,就住在她隔壁。

当时男人是来借金属板的,说自己家窗户漏水——之前许糸家装修进出被他留意到了,还嗤笑:“家里弄这么丑,被迫害妄想症啊?”

许糸当然不借,她又不是大肥羊。

现在这是要干嘛?

原来那男人故作绅士地提出要为自己怀孕的妻子购买一些新鲜蔬果。

不是,你前几天在电梯里抽烟个没完,丝毫不顾及怀孕的妻子就站在旁边,被许糸劝阻了还一副“我可是高级男工程师”的样子。

许糸心想,别是你自己想吃吧。

现在高强度酸雨堵得大家出不去门,大家倒是不缺吃的,毕竟有营养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