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叫人过去看看!”

阿k拿出对讲机,联系手下,半天却没动静。他忽然有种莫名的慌乱,只好亲自联系驻扎鸿博大楼的人:“老王?”

“k哥,您别急,是刚子他们在准备明天攻学校的物资,一不小心弄炸了!”

“废物,一群废物!”把炸药弄没了,还莫名其妙损失一处驻扎地,阿k大骂,“死了算了,都别救他们了,老子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他们,打学校打不下来,现在还把炸药弄没了!”

“有气儿的那些,都弄死!”

人那是要多少有多少,死点人算什么!

阿k骂完,才觉得胸口那股浊气疏散不少。

他并没有注意到,对讲机里的嘈杂。

宋诗词的刀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滑过老王的脖颈。

阿k并不知道,方才的爆炸,并非无心之失。

两个小时前,在如墨的夜色中,宋诗词顺着管道往上爬,阴暗不透风的管道井里,墙壁光滑很难着力,宋诗词咬紧牙关,四肢撑住周围

墙壁,慢慢挪动。

爬到了九层,她钻出来,满身血污。她随意地抹了一把脸,侧身闪进杂物间,耐心地等待着。

“轱辘轱辘”的推车声音响起。

负责运送硫酸和硫磺炸药的人抱怨着:“这种苦活就丢给我们,哼……”

从中午开始,他们就不得休息,不停地运送物资,为了明天的攻打做准备,估计还要干半个小时才能弄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