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糸浑身一震。
她都不曾记得,也许自己在上下班的路上,也和陆芷妍有过见面之缘。
她也并不记得,自己有帮陆芷妍捡过东西。
她的灵魂在抽离。
像一朵云,也像一阵风。
居高临下的视角,仿佛上帝的怜悯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大学校园里正是毕业季,无数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拍着合照,她们手中捧着大把的花束,花团锦簇,未来灿烂千阳。
学生抛高了学士帽,陆芷妍笑哈哈地冲出去接,不小心摔了一跤,室友拍下她的出糗照片,尖叫着说:“阿妍你要请我吃饭!不然我就在你的婚礼上放这张狗吃屎照片!”
她们在草坪上打滚,闹成一团。
她笑得那样漂亮。
陆芷妍毕业以后在一家很大的知名外企实习,她只拿一天的饭补,却也不想用家里钱。
她租的地方很偏远,晚上要倒好几条公交和地铁线路,最后还
要改坐电动车,骑一段时间,才能抵达她居住的小村子民房。
这是最繁华的s市,也是最寂寥的s市。
她从流光溢彩走出来,然后顶着寒风走进深夜。
她和父母打电话:“我转正就搬家啦,你们别担心了!”
陆芷妍的父母只有这一个女儿,从小如珠似宝地宠爱,家里条件虽说不富贵,却也是有自己的生意,物质上从未亏待。
他们连夜从邻市赶来,连打车都要花满四百块钱才能抵达的郊区村落,他们的独女就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