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述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阵。
随从拉开他继续前行,没走几步。
今黎突然用头撞向铁栏。
砰、砰、砰。
一声接一声,在实验室里格外刺耳。
她光洁的额头很快渗出血迹,随从回头不耐烦地抬脚要踹向笼子。
“够了。”沈述言终于开口,“把她带出来治伤。”
今黎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刚被放出笼子,她就死死搂住他的胳膊,生怕他反悔。
沈述言那时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的今黎,忽然觉得有趣。
这个人小小年纪为了目的对自己这样狠,她要的,就一定要得到,至于手段是光鲜还是狼狈,也许从来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。
在等级森严的四院长大的他,早已见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。
他曾不止一次地揣测,像他父亲沈毅那样的人,究竟是怎样一步步沦为欲望的傀儡。
起初,他将今黎留在身边,也不过是存了一份冷眼旁观的心思。
她出身低微,眼巴巴地望着中心区的繁华,他不介意随手给她一个机会。
于他而言,这不过是沈家多养一个人。
可今黎很快便越过了那道界限。
她将目标明确地放在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