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她迎上他的视线,“我和你本就不是一个

世界的人。你理解不了我,也理解不了无数普通公民渴望解药、期盼世界恢复正常的想法。”

“可我没有义务,一点一点地教你,用极端的方式向你说教,让你慢慢地蹲下到和我平视的地方才能让你看见我的想法、我的立场和我的感受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淬着疲倦,“教你学会尊重我,尊重普通人,那不是我的使命。”

这些生来便立于世界顶端的人,唯有当别人真正站上他们头顶的那一刻,才会短暂地,施舍般地,与下方的人共情一瞬。

这似乎戳中了谢云祁的痛处,他很少和她谈工作,来到这里无非还是割舍不下的情感。

“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,你的家族,梵洛诩的家族,还有无数依附其中的人……推行解药,对你们而言无异于伤筋动骨。”谢云祁既然屡次来找她,就说明他心里也在动摇。

“社会总得往前走,等到情绪暴发的时候就来不及了,你只能和我去探寻一下新的风口。”她趁机一点点波动谢云祁心中的天秤,“而除了我,也没有其他人有机会同时拿到所有配方了。”

谢云祁轻叹一声,目光并未看她:“我说过要给你了吗?”

话一出口,他便知道,从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向她讨要说法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未战先输。

“你一次次来找我,我以为你是要求着给我呢?”

“我这不是求着你有其他的事吗?”

“什么啊。”今黎假意听不懂。

“我脾气真好啊,你老怼我我都没骂过你。还是太恋爱脑了。”谢云祁扯了扯不听话的刘海,“看来是遗传父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