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璃先开了口:“你找了别人帮你。”
他搭在沙发上的手攥紧了沙发衬垫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:“我没办法得到你的信任吗?你认为,我会告诉沈述言?”
他的声音里压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痛楚:“如果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还活着,我肯定会好好的把你藏起来。”
“那段时间,你并不能离开教会。”今黎在枕头上躺好,向他解释。
“我有其他办法……”
“你没有必要为我冒险,我躲在十二区很久,沈述言和谢云祁不也是一直在骚扰你吗?”她故作轻松,轻飘飘的盖过了那段时间里的选择。
司璃倏然起身的动作带倒了椅子,发出一声闷响,他抓住今黎的手腕将她按进沙里,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。
他曾过肩的长发被断于颈际,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金眸,此刻正蒙着一层湿润的绯红,宛如在无声地献祭他所有的防线。
今黎仰躺着,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在他房间刻意被调暗的灯光下,变得深邃的月光灰眼眸直直望进他眼底。
面对她意外的神色,司璃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尖一点点刺入。
她一年前就那样转身离去,走得干脆利落。
看着日渐疯狂的沈述言,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嘲讽对方?
说到底,他和沈述言、谢云祁并没有什么不同都被她决绝地关在了心门之外。
“你觉得麻烦到我了?”他声音轻颤,“我们这样的关系,我为你做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并没有把我放在第一选择。”他的手指刻意摩挲着她的手腕,越来越用力,随即在手腕处的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一点点覆盖。
今黎忽然想起第一次咬他时的情形,那时的司璃,也像此刻这般,像个在风暴中迷失的信徒,猝不及防地跌入她的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