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……也没舔过?
前几次苏醒的记忆过于遥远。
在白骨博物馆里,她倒是又咬了他,自那以后,她也没在他面前哭过。
那个能力在他身上还没消失呢。
今黎重重叹了口气,索性直接往地上一坐,双手无力地搭在膝头。
她为瑞森找的这处小池子,藏在居住区两三公里外的小林子里。十二区环境原始,这些年开发程度低,倒是保留了几分难得的生态。
谢云祁看着她这般不管不顾地坐下,目光扫过她身下湿润的泥地,眉头微蹙,起身便要去拉她。
今黎像被钉在了原地,纹丝不动地与他僵持。
不知是不是在十二区住久了的缘故,她身上那件浅色t恤蒙着一层灰扑扑的痕迹,衣领也微微歪斜着。
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翘在月光里,下巴不知何时蹭了道黑色的污迹。
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在泥地里打过滚。
谢云祁见她不肯起来,也不觉尴尬,鞋尖随意地拨了拨池边的湿泥。他偏头朝水中瞥了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帅哥啊,难怪有人心疼得掉眼泪。”
今黎没接话,只默默白了他一眼。
半晌,她才托着腮朝他衣角一指。
那是他蹲下时不经意蹭上的一抹泥痕。
谢云祁骨子里是个讲究人。
只是他的讲究,和云亦辰那种对于表面的精致打扮不同。
今黎在教堂见他时,他几乎日日不重样。
但他更在意的,是服饰是否独一无二,设计师是否真正读懂了他的气质,为他量身打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