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
不过,云昭凰也跟着进来了。

“我一向讨厌谈恋爱就交出全部家底的做法。”她环顾房间,语气复杂,“当初我反对他把那个给你,但他告诉我,能借你在四院面前扳回一局。”

她轻叹一声,“现在看来,我这个当妈的完全被他骗了。”

她忽然凑近今黎,白色长发随之垂落。

在发丝的掩映间,今黎清晰地看到那张与云亦辰有七八分相似的眉眼。

只是她的眼神更锐利,带着洞悉一切的审视。

“你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云昭凰微微偏头,目光直直探入今黎眼底,仿佛要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。

“因为我还没理解,您到底在说什么。”今黎手指捏着那枚耳环,确认着上面吊坠锋利的切割线。

“维泽林纳斯特瑞尔。”云昭凰准确说出了今黎心中刚刚浮现的那串冗长药名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这里?”今黎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副耳环。

瑞森之前的欲言又止,此刻终于有了答案。

在她还小的时候,唐文木就曾告诉过她,这件东西。

连沈述言也在暗中寻找。

那份紫硝素缺失的配方,在耳环里?

云亦辰他……

“你们自己聊吧。”云昭凰轻轻推了今黎一把。

从门口走进来,竟还有一小段迂回的走廊才真正通向云亦辰的房间。

令今黎意外的是,这位小殿下竟是个极繁主义的拥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