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么容易?
今黎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桌角。
关于白家的事,她零零星星也听到过一些风声。
“那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被调来十二区这边工作了,算是……降职任用吧。”白倾予声音低了下去。
今黎默默点头,心里盘算着,等自己这边安稳些,得找个机会去看看白映歌。
瑞森见白倾予是个oga,年纪又小,做饭时特意多添了些菜。
白倾予显然娇生惯养惯了,拿着筷子在碗里东拨西挑,直到今黎无奈地看过来,他才勉强尝了几口。
随即,他眼睛微微一亮,不久后便举着空碗仰头问:“还有吗?”
……
“对了,今天我得和哥哥一起去工作。”早饭过后,西里尔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盯着几乎粘在今黎身上的白倾予。
白倾予仍不放心似的,手指悄悄攥着今黎的衣角,轻轻摩挲,仿佛要通过这细微的触感反复确认。
她是真的还活着,好端端地站在这里。
被放出来,他才知道今黎出事了。
那天,白倾予在衣服里塞了五六把枪就要往沈家冲,结果在司院门口被舅舅拦下抓了回去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无法入睡。
一闭上眼,就是他和今黎第一次相遇,她在酒吧里给他糖果时的表情。
他本想把这些都告诉她,可此刻看着今黎生龙活虎吃饭的样子,那些话忽然就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