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沮丧地垂下头,低声嘟囔:“最好……只有我知道。”

“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,我被放出来的时候,你已经……”话到一半,他嗓音微哽,似乎又陷入痛苦回忆,“我舅舅说,沈述言他是a……唔!”

话未说完,今黎已从瑞森身后快步上前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
白倾予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眼睛,茫然地望着她。

在她指尖触到他唇边的那一刻,他眼眶倏地红了。

西里尔曲膝坐在床上,无语地注视着这场闹剧。

他实在无法理解。

为什么一个oga一旦与某个alpha产生联结,就仿佛被锁链缚住,再也挣脱不开。

大概都怪那该死的“oga一生只能绑定一个伴侣”的规定。

他瞥向白倾予凝视今黎的眼神,心里冷哼。

这两人之间,绝对不简单。

oga啊,就是这么容易被拿捏。

“进来说。”今黎谨慎地朝门外张望,确认没有其他人后,一把将白倾予拉进屋内坐下。

瑞森默默倒了杯水递过来,白倾予接过粗糙的陶杯,嫌弃地转了转杯口,撇了撇嘴,今黎见状,把自己的杯子换给他,白倾予这才勉强抿了一小口。

“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?”今黎伸手替他理了理翘起的发梢。

“不告诉你。”白倾予含着杯沿,赌气似的别过脸,“刚才某人还不肯认我呢。”

“不想说就请出去。”西里尔突然蹲到两人中间,幽幽地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