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赌对

了。

西里尔听完瑞森简洁的解释,眼睛倏地亮了起来,整个人像被重新注入了活力。

所以……

“你现在是殿下的人了?”西里尔的语气立刻热络起来,先前的不满烟消云散。

他心里暗暗咂舌:真行啊,也不知道是他哥胆大包天撬了殿下的墙角,还是殿下出手截胡了他哥。

今黎小姐真是本事不小,靠山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
心情大好的他主动系上围裙,嚷嚷着要露一手,钻进厨房给今黎准备吃的去了。

房门轻轻合上,屋里只剩下瑞森和今黎。

“今黎小姐和殿下…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瑞森低着头,看似满不在乎地整理着床单。

“没多久。”她心不在焉地应着,低头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又抬起手腕,眉头微蹙,“这个标记,为什么还会在?”

她这次几乎被彻底销毁,按理说一切痕迹都应抹去,可此时它却依旧清晰地烙在她身上。

“这个印记是‘活’的,它会融入您的细胞深处。”瑞森轻轻托起她的手腕,指腹在那处纹路上抚过,“只要宿主存活,它就会重新显现。我刚才似乎看到……其他地方也有?”

“嗯。”今黎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,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在这个时刻展示给瑞森看,“是,那个位置……也有。”

她说着,向后仰倒进床铺里。

脑海中那些被封存的记忆尚未完全复苏。

在最后的时刻,她将最关键的记忆片段用手机录了下来,交给了那只小猫。

如果小猫没能顺利抵达十二区,她就只能依靠瑞森,再去找司璃一趟。

她曾问司璃为什么再泡进浴池里能恢复记忆,他告诉她,因为那是她以前使用过的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