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够谨慎,才会着了他的道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心里总下意识觉得,我绝不会真正伤害你?”沈述言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,手臂从她身后环抱过来,轻易地将蹲着的她整个抱起,走向床边,“还是说,你对我已经麻木到连害怕都忘记了?”

“没……”

她怎么会不害怕?

奇怪的是,她的力气一向很大,此刻却浑身发软,使不出半分力气抵抗。

“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”

恐慌终于漫上心头。

“不是只相信司璃送的东西吗?”沈述言将她放在床上,指尖拂过她逐渐失去血色的脸颊,从身后抱着她,“药,就下在那瓶红酒里。”

“你!”

今黎奋力想要挣脱,四肢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无力。

“你这几天悄悄努力又失败的样子,好可爱。”他将头靠在她肩上,侧目欣赏着她的惊惶与愤怒。

直到今黎的

动作停歇了下来。

“不挣扎了?”

“有什么可挣扎的?”

今黎压着怒火,强作镇定,别过脸去,“不过是被你强迫而已,又不是第一次。”

“是吗?”沈述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伸手按了床头的按钮。

几名侍女端着那几瓶未喝完的红酒悄无声息地走进来。

今黎咬紧下唇,索性将发烫的脸往后靠,埋进沈述言的肩窝:“你让她们围观也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