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温柔,却总觉得怪怪的。
沈述言慢条斯理地自己吃了一口,随即手臂一揽,连人带椅将今黎轻易地拖到身侧。
她下意识地瞥向四周侍立的仆人,却见她们个个直视着前方,仿佛对这般场景早已司空见惯。
是啊,她曾经也对此习以为常,甚至麻木。
习惯在他亲昵的禁锢中,在这些无声的注视下,如同一个没有自我意志的人偶。
直到有一次,司璃说她“简直不知羞耻为何物”。
那一刻开始,她才思考这个问题,只不过为了捉弄司璃,她死活不认,眼下如今再度陷入这般境地,她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灼烧。
见她紧抿着唇不肯就范,沈述言眼神微冷,向旁轻轻一瞥。
今黎本以为侍女们会退下,正暗自松了口气,却见她们默然端上几瓶酒。
晶莹的玻璃瓶底与光洁的桌面碰撞,发出清脆而突兀的声响,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吃饭时要喝酒吗?”她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司璃不喝酒,这些是别人送他后他再给我的,”沈述言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,“愿意尝一点吗?”
她眼中那抹清晰的防备,像一根细针,扎得沈述言心头无名火起。
他知道今黎体质特殊,少吃几口并无大碍,可若强行喂食,她只会难受呕吐,若再用强,那双他喜欢的眼睛立刻就会蒙上水汽,无声地控诉。
他厌恶这种失控感,尤其厌恶这失控源于她对自己的抗拒。
“不想喝。”她偏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