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述言却从身后环住她,手臂如铁箍般将她定在原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。

“你怀念吗?”他执拗地重复,手指抚上她冰凉的耳垂,“等我处理掉沈毅,下一个就是他们。告诉我,除了瑞森和司璃,还有谁?”

沈述言的手指又一次袭向她的耳坠,今黎猛地截住他的手腕,声音里压着惊怒:

“没有别人!他们只是我的朋友。你一个人,怎么可能动得了那么多人?”

沈述言是认真的吗?

今黎又一次感到那种熟悉的无力感,她永远看不透他平静表面下的真实念头。

她的能力还是无法操控住他。

她只让他沉睡了不过几十分钟而已。

那她想找的东西还会被他乖乖放在这里么?

一阵冰冷的挫败感混合着失控的恐慌,如潮水般涌上今黎心头。

她的内心世界已是一片狼藉,此刻根本无法应对眼前这个步步紧逼,非要讨个说法的沈述言。

沟通的无力与烦躁,最终总是演变为床笫之间的征服。

沈述言将今黎禁锢在怀中,心底涌起一股放弃沟通的暴戾。

既然语言无用,那便用更直接的方式。

他低下头,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,齿尖陷入她后颈细腻的皮肤,那里没有腺体,却也成了他宣泄复杂情绪的出口,“你还不知道吧,沈毅早就没什么实权了。我甚至已经给他注射了特制的紫硝素。”

他嫌无法尽兴,将今黎的脖颈的领口往后拉下。

今黎停止了挣扎,而是好生气与他交谈:“你们是父子,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谈?”

“他和你一样,来自十二区。而我母亲,曾是女王云昭凰的表姐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弄,“他攀上高枝后,总觉得中心区人人都瞧不起他,他也只敢对当年无力反抗的我发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