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与在沈述言床上缠绵时,他总爱用手指轻轻拉扯它,找着机会想把它取下。有次力道失了控,她疼得缩了一下,他才停下,眼神里竟晃过一丝慌乱。

“装得真像,”当时今黎忍不住冷笑,“当初销毁我的时候,可没见你手软。”

沈述言听到这话没忍住将她手腕压进枕间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:“我并没有,我从来没有真正那样对过你。”

“你没有?”她偏头躲开他落下的吻,语气里带着刺。

他箍紧她的手,眼眶竟有些发红,像是真的被这句话伤到:“你想知道什么,不能直接来问我吗?”

今黎那时挣了一下,别开脸望向窗外,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而陌生的画面。

她不愿对他全盘托出,可那段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却如潮水般反复侵袭。

沈述言曾评价她描绘的那个没有丧尸撕裂秩序,没有alpha与oga的先天鸿沟的世界,俨然是一个理想国。

可是从小到大作为alpha长大的她,在看到那个世界的这段记忆前,的确会这么想。

毕竟,即便出身于等级不高的十二区,身份也算不上高贵,但仅仅凭借alpha的性别优势,就足以让她在固有的社会结构中获得便利与尊重。

没有丧尸和等级桎梏后,自然理想。

但实则不是,在那个世界她不是alpha了,在只有男人和女人的世界里,她就变成了“oga”本身。

当固有的光环消失,她发现自己落入了一套全然不同的,更为隐秘的规则之中。

从规则的制定者变成了被约束者,从猎手变成了猎物。

此刻她才幡然醒悟,那个看似平静的世界,对她而言,与“理想”二字无缘。

她可以半小时前搂着沈述言在床上,现在牵着瑞森。

oga就不同了,他们只能找一个alph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