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,布料窸窣声里隐约传来塑料包装被撕开的轻响。

“怎么了?”今黎支起身子,手肘陷进柔软的床垫,话音未落便被他环住。

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,金属搭扣不经意擦过肌肤,激起细微战栗。

他竟不知何时早已做好准备。

“在新身体准备好之前。”他滚烫的呼吸漫过她耳尖,“我们就这样相处。”

床头柜上散落的深蓝色包装折射出暧昧光斑。

“看看今晚”他齿尖轻啮着她后颈的敏感处,“能陪你用完多少个。”

今黎仰头陷进他怀抱,窗帘缝隙间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。

半宿过后,今黎被沈述言从身后搂进怀里。

她们两个上一次躺在一张床上这样亲密,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某种程度上来说,像她的上一辈子。

“你知不知道”她转身撞进沈述言怀里,“我一直在想,那时候为什么能那么轻易拿到你的行程表。”

他唇瓣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颈动脉,声音带着温热的吐息:“还有一次,白倾予缠着我不放,我让他离开,他立刻就走了。”

“他以前很喜欢找我麻

烦。”沈述言忽然控诉道,“这样没礼貌oga,你怎么还在联系的?”

“因为他的等级远不如你。”她齿尖陷入肌肤的瞬间,沈述言的呼吸明显紊乱起来,“所以服从的本能才会那么明显。”

她忽然仰头吻住他,这个吻带着血腥气的缠绵,直到两人唇间都泛起铁锈味。

沈述言的瞳孔渐渐涣散,却仍执拗地凝视着她。

“这些年来,我咬过你太多次了”她细细舔舐着他渗血的唇角,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,“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把握。”

又一个更深的印记落在他的喉结上。

“但是这次”她将闭上了眼的沈述言搂进怀里,掌心温柔地覆上他逐渐失焦的眼睛,“宝贝你先睡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