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以来,她从未和沈述言真正谈过感情。

这次醒来,不像上一次那样有往日的自己留下任何提示,那根针似乎仍埋在她脑中。

记忆恢复后,她对这件事格外警觉。

可除了当众人共处一室时,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先寻找沈述言的身影之外,一切似乎并无异样。

她甚至并不着急将那根针取出。

想到这里,今黎心头一凛。

等等,她这样,不就和司璃一样了吗?

解药明明近在眼前,却自负地以为能掌控全局,任由隐患存留。

眼下看来,每当要做与沈述言有关的决定时,她还是得先把那根针拔出来才行。

正如司璃在带她进入无声塔之前,应该先注射解药再做决定才是。

这根针留在脑中,让她无法真正伤害沈述言。

可其实,她想要的,本就不需通过伤害他来达成。

所以她没有着急去处理。

若沈述言愿意放过她,两人未来大可好聚好散,也不必再有交集。

她不久前确实咬过他。

那一口,整个帝国人尽皆知。

他若不情愿,大可以注射解药了事,何必一直耿耿于怀。

她看不出来沈述言是否有注射。

而她现在需要回到沈家,沈述言与她之间,总得有一个人对另一方怀着某种执念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