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沉默,沈述言眼中掠过一丝烦躁。
他最讨厌她这样一言不发地抗拒,他逼近一步,今黎下意识向后坐上了洗手台。
动作间她的头发散乱下来,露出了云亦辰送的那枚耳环。
“……”
沈述言并不懂这些饰品,可这些日子,云亦辰总在他眼前晃。
那人一身招摇的配饰,想看不见都难。
云亦辰是极爱打扮的。
每次来找他,无非就是说一些关于今黎的事,沈述言每每看着他精心修饰的模样,心里就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今黎也爱打扮。
而云亦辰,分明就是借着这几分相似的喜好,一步一步,故意勾引她。
偏偏今黎就那么容易上钩,稍没看住,一转眼就能被云亦辰那样的人骗得团团转。
沈述言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枚耳环上,越看越是烦躁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那枚耳环,力道又狠又急,锐利的钩尖瞬间刺入肌肤,在她耳垂上扯出一道鲜明的血痕。
“啊!你干什么。”今黎痛得倒抽一口冷气,立即捂住耳朵,用力挡住他的手,一双眼睛因惊怒而睁得极圆,直直瞪向他。
“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出乎我的意料。”沈述言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,手下丝毫不松,反而更用力地去掰她紧护耳垂的手指。
两人谁也不肯退让,指尖较着力,空气中绷着一触即发的怒意。
“朋友间不能送送礼物吗?”今黎忍着痛意,将云亦辰的耳环重新戴好。
“要真的只是礼物,你眼神躲什么?”沈述言很了解今黎,她眼神一瞬间的慌张很快落进了他的眼中:“你总是说爱我,然后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