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亦辰一向在床上都听今黎的话,可这一次,他却有些生疏而固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:“你以前……为什么接近我?”
“因为喜欢你啊。”今黎回答得很真诚,她的确,很喜欢云亦辰。
“现在呢?”
“也喜欢。”
“是最喜欢的吗?”云亦辰追问,眼底藏着汹涌的不安。
“什么样,殿下才认为是最喜欢的呢?”
云亦辰的发丝垂落,掠过他的脸颊。
他死死盯着她,目光几乎要将她灼穿。
许久,他突然抬手,猛地扯下了左耳那枚银质耳坠,动作间带出一丝血痕,他却像感觉不到痛楚。
银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“我有我的证明方式。”他拿着耳坠在今黎耳边比划:“这是我们家族的标志,是我母亲现在的伴侣设计的。戴着它,直到我下次来找你。”
“可我没有耳洞。”今黎缩了缩脖子,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“没事。”他声音低哑得可怕,指尖已粗暴地抚上她的耳垂:“很快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竟猛地用力。
那尖锐的银针毫不留情地刺穿今黎柔软的耳肉。
“嘶!”今黎疼得瞬间挣脱,捂住瞬间涌出鲜血的耳朵,抱怨近乎脱口而出,却在对上云亦辰泛红的眼眸的时硬生生忍住。
她理亏,她知道的。
血珠迅速渗出来,沿着她指缝滴落。
云亦辰却像忽然清醒般偏过头,语气生硬地转开话题,仿佛刚才施暴的不是他自己:“十二区很多线路正在恢复,都是我做的。”
他声音压抑着描绘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,想以此换取今黎的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