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她腿心仍残留着酸麻,身上也使不出力。始作俑者却早已衣冠整齐,仿佛昨夜那个人不是他一般从容。
白天在忏悔室时候司璃还会害羞,现今云亦辰和谢云祁都在,反倒是游刃有余起来了。
alpha之前莫名其妙的较劲。
司璃等几人都起身后,竟亲自俯身整理床铺。
他动作细致地将褶皱一一抚平,连枕角都被他理得一丝不苟。
做完这些他转向今黎,唇角轻轻一扬,露出一个只有她才懂的,饱含餍足与深意的微笑,随即转身先一步离去。
谢云祁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,手指随意梳理着睡乱的发丝,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公子哥模样,悠闲地看着司璃将一切收拾妥当,这才不紧不慢地重新坐回床边,姿态慵懒又透着几分矜贵。
云亦辰则是利落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耳钉扣回耳垂。他像只小狗似的随意摇了摇头,纯白的发丝如细雪拂过颈侧,随后他抬手将长发束起,露出清晰的下颌线与修长的后颈,整个人清爽利落。
“哎”今黎叹口气,赤着脚刚踩上地面,就被云亦辰轻轻拉回床边,他握住她的脚踝,仔细为她穿好鞋袜。
“殿下真贴心。”她轻笑,指尖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谢云祁冷眼旁观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……从昨天起我就想问了,殿下享受最后的单身生活,就非得从黎黎这儿找存在感?”
他不是早就说过是带老婆来度蜜月的吗?云亦辰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?连司璃都识趣走了,这位倒好,还赖在这儿不动。
谢云祁只当云亦辰是今黎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,再殷勤又怎么比得上曾在酒店和今黎共享过亲密时刻的自己?
今黎还专门给他变过魔术呢,云亦辰见过吗?
肯定没有。
云亦辰垂眸不语,心底却清明如镜。
当年在“指尖”见到谢云祁和今黎时,他就看出不过是谢云祁一厢情愿地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