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会支持你的。”
“嗯?”今黎蓦地抬头,有些措手不及。
弦月轻轻笑了一下,眼神却透出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,她顿了顿,才慢悠悠继续说道:“嗯…毕竟不管丧尸消失还是存在,都不会动摇教会的地位嘛,哈哈。”
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室内轻轻回荡,带着一丝微妙的自嘲与淡然。
“我听有人说,沈述言要感染所有的生物,为什么啊。”今黎曾断断续续从不同人口中听说沈述言正在筹划的某些事。
她也偶然在沈述言的实验室中,瞥见过那些冰冷而异样的装置。
“聪明的你,难道还猜不
到吗?”弦月语气轻缓。
“猜不到嘛,告诉我好不好?”今黎蹲得双腿发麻,终于忍不住站起身,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语气,轻轻扯了扯弦月的袖口。
弦月将食指轻抵在下颌,如同讲述一个古老预言般娓娓道来:“只有当所有人被逼至绝境的那一天,四院才不得不交出真正的解药,迫使世界重回正轨……”
她停顿片刻,声音压低如同耳语:
“但在那之前,有些家族,早已在暗中选好了依靠。他们需要为迎接一个‘新世界’做准备。”
“可我也不明白。”弦月继续:“沈述言为何会如此厌恶现在的帝国体制?以他那样的oga身份,本已是众人仰望的存在。”
今黎的目光低垂,久久地落在地板斑驳的影子上。
沈述言……
他心底那份深刻的厌恶,或许正来源于这。
正因世界需要一个他这样的oga,他才被父亲强行禁锢在oga的身份里,
“不过司璃这孩子很单纯,他是希望世界能恢复的那一类人。”弦月将今黎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但教宗还活着的时候,曾经和许多温和派一样,信奉弄出什么救世主那一套。所以教会拿出了药物供四院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