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牙齿吗,看来时代变了啊,技术又更新了。”

“这个问题我以前也想过,可是这样的话,不就是谁都能做到了吗。”今黎将自己的困惑告知弦月。

“是啊。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接近他们的机会的,而且持续性也很短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以前也深陷这个困扰,然后”

“然后?”今黎一步步跟着弦月的思路。

说到这里时,弦月靠着偏殿内的小雕像,转了转自己的头发:“我不是alpha,所以我有了好几个孩子。”

“?”

她说得满不在乎:“我那时候还没准备好做妈妈,所以它们大部分都被我掐死了。”

“掐”

今黎震撼得忘了呼吸。

她左顾右盼,回头忘了眼大门。

这是能直接说的吗?

她不会被灭口吧。

“也有运气好的存活着吧。”弦月的声音放轻,像是在努力回忆一段不重要的,已经放回忆的角落里积灰了的久远记忆。

“就像你。”她对今黎笑了笑。

“嗯?”

“我是说,第二性征为女性的才能真正被选为所有丧尸的母体,但对于女人来说副作用更大。”

听到弦月的解释,今黎这才明白过来,难怪瑞森和西里尔没有像她一样。

“如果没有沈家,你在第一次身体崩坏的时候就死去了。”弦月的目光一直游走在今黎的脸上,借着微弱的烛光,她勉强能将今黎看清:“你什么时候被抓到沈家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