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蹲着的位置俨然一道弧线:最靠门的是司璃,他左边是今黎,今黎左边是云亦辰。
谢云祁毫不客气地用脚尖点了点司璃和今黎之间的空隙:“我要蹲这儿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硬生生挤了进来,成功让这个圈子彻底闭环。
“额…今天,我们大家之所以聚在这里,”今黎硬着头皮开口:“是因为我们一直关注的那名感染者,终于有了一些头绪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在背诵一篇极不熟悉的稿子:“关于这个事情呢,我先简单讲两句,你们明白就行,总而言之这个事情呢,就是现在这个情况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,忍不住笑场似的突然站了起来。
云亦辰几乎在她起身的同时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动作流畅得像早已预判这些场合她要逃跑般。
尽管他此刻十分希望今黎能够在这么多人面前,稍微偏向他一点,他想要成为
最特殊的那一个。
他指间的戒指不经意擦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,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
“我想去洗澡。”今黎试图解释自己的起身。
云亦辰没抬头,也没松手。
她只好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司璃,示意他让条路,可这一踢,在司璃那里却彻底变了味。
他耳根一热,以为今黎在暗示他什么,毕竟是他白天将人欺负过头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总是嚣张得像只小野猫一样的今黎,抓着他的衣角一边哭一边求饶的模样。
因为她斜倚在圣女像的底座上,低头时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。
剔透的光从高窗洒落,映得她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竟无端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,仿佛她也成了这圣堂中的一尊神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