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完再说吧。”她低下头。
吃着今黎做的早餐,谢云祁正站在教堂厚重的大门旁,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向门外。
上一次站在这里,还是他们从白骨博物馆归来之时。
那时今黎浑身是伤,眼神却清亮,而司璃始终站在她身侧。
不知从何时起,她的态度就已明显偏向司璃,对自己却总是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排斥。
因为他的信息素太具有侵略性?
她也像他家中那些低垂着头,不敢靠近的仆人一样,因这气息而畏惧退缩?
可今黎的等级那样低,照理说根本闻不到多少味道,更不该被强烈到刺激才对。
谢云祁正出神时,一阵急促的轮胎摩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华轿车猛地刹在他面前,带起的尘土扑面而来。
他被呛得咳了两声,下意识用胳膊护住还没吃完的早餐,皱着眉看向眼前这夸张的阵仗。
不止一辆,整整一列相同款式的轿车无声地排开,身着统一制服的侍从迅速下车,动作利落地在积灰的地面上铺开一道深红色长绒地毯。
紧接着,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踏了上来,那鞋面光洁得几乎能照出人影。
一位身着长风衣的红发男子优雅地迈出车门。
他微微抬头,露出一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,最终落在谢云祁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。
“怎么,这副表情?”红发男子轻笑着几步走近,风衣下摆在尘土中微微扬起:“你从前不也很享受这样出场么?”
谢云祁瞥了来人一眼,继续嚼着嘴里的食物,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。
“谢司长。”两侧的侍从齐齐躬身,声音整齐划一。
谢云祁随意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退下:“我在这一直很低调,用不着这么大阵仗。”
梵洛诩却低笑一声,紫眸中掠过一丝玩味:“我看你不是刻意低调,而是在意中人面前没占上风,正暗自神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