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如擂鼓般狂响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要来了吗?
他原本以为,在她离开之前,自己永远都等不到这一刻。
“我想通了,”他声音低哑,仿佛在说服自己,“反正不管你和谁在一起,我都只是你的情人之一罢了。”
“哦?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好定位了?”今黎扶住他的手。
腰间渐渐感受到他的温度。
“我只是神明的教徒,不是神明本身。”司璃闭上眼,像是忏悔,又像是纵容:“我抵抗不了你这种来历不明的能力……所以今晚我对你所做的一切,其实都是你对我犯下的错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今黎指尖划过他的下巴,语气像在安慰一个耍赖的孩子:“算我宠你一回,都推到我头上就行。”
月光如水,静静流淌在室内,将两道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白边。
从进门起就无人想起开灯,仿佛黑暗本就是他们心照不宣的共谋,早已为此刻预谋已久。
“我是不是对你很好?”今黎的气息拂过司璃的耳畔。
“嗯。”他低哑的回应几乎淹没在彼此的呼吸间。
“那你也要对我好。”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。
“嗯。”
“过了今晚,你也会成为我重要的人。”她深深看进他的眼底:“我会把你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?”他抬起眼,目光中交织着期待与不敢确信的微光。
这对于没有注射进解药的司璃来说,拥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“所以你也要告诉我剩下所有的事,好不好?”今黎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暖意,即使恢复了记忆,她也还有许多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