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那抹惊讶迅速化为醒悟,她眼中闪过一道明亮的光彩,唇角随之扬起。
“哦,明白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她此刻像是窥见了某种历史荒诞的真相,高兴得不行。
“说白了,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……”她语速放缓,每个字都像在掂量其背后的重量。
适合做共生体的不就是最原始的男人和女人嘛。
“真有意思呢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沉寂多年的深潭,掀起过去的涟漪。
“哪有意思?”司璃问道。
“我小时候在沈述言家里上过很久的历史课。”
今黎的目光投向天花板,她靠在床边把脑袋枕在床上:“最早的时候,人类为了筛选所谓‘优质基因’,疯狂地推崇分化后的alpha和oga。那时候,‘第一性别’这个概念甚至还不存在……男人和女人,就这样在进化的狂潮里被轻易定义为‘落后’,渐渐淘汰。”
结合司璃说的话,她声音里带着玩味:“看来命运最讽刺的莫过于此了,偏偏是这些被抛弃的普通人,他们的基因中反而藏着抵抗碱紫病毒的关键。”
说完后她转过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司璃,那眼神深处是罕见的严肃与探寻:“主教大人,你说……这像不像是人类被神明降下的一场惩罚?我们越是拼命追逐完美,就离真正的生存答案越远。”
说完她眼睛笑得弯弯的,等着司璃的反应。
“不许你这么说!”
司璃的声音陡然抬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:“神明赐予人类的,一定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“如果神真的存在,”
今黎并未退缩,反而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平静却犀利:“祂与人根本就不是同一物种啊,你会把你最珍贵的东西留给路边的蚂蚁吗?不会,祂若真有最好的,也只会留给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