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在沈述言那里受的冷落、尴尬与难过,她都用酒精压下去。
可回想起来,又酸又涩。
网上的人嘲讽她,说alpha都是这样,演深情演到最后,把自己也演进去了。
她不知道沈述言是怎么想的,但她自己确实被这份执着和落空搅得开始关注沈述言。
只是在他的人生轨迹中,看不到她过去的痕迹。
两人以前到底熟不熟啊。
连在家人带她去教堂做礼拜时,她都忍不住在圣母像前问:“我的这段恋情,会有结果吗?”
母亲脸色难看得要命,只能提前把她拉回家。
那时候的今黎没有任何“正常alpha”的经验。
所以当她搂住白倾予,把他摁在墙上亲吻后,下一步该怎么做,她竟全然不懂。
“你怎么回事,你……”白倾予低声抱怨。
他和沈述言不同,他喜欢穿得漂亮张扬,所以很轻易就能解开今黎繁琐的皮扣。
“你这里是为什么。”摸到今黎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和惊讶。
房间没开灯,只有月光浅浅铺洒。
他的手指冰冷,贴上她的皮肤时,凉得她睫毛轻轻一颤。
犹豫片刻,她终于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。
白倾予明明是个oga,却比她高出很多,今黎踮起脚舔过他的腺体,把他彻底引进了发情期。
那是第一次,有oga在她眼前这样失控,白倾予几乎站不稳,她也只能颤颤巍巍地扶着他。
两人抱在一起,狼狈又亲密,像两只试探着取暖的小动物。
最终是今黎先倒在了床上。
她解开自己的扣子,眼尾泛着红,朝他勾了勾唇:“我们来点不一样的。”
“能有多不一样?”白倾予气息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