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继续这样玩物丧志,我不介意提前为你注射‘解药’。”
“玩物丧志?”沈述言声音骤冷,显然极为不满父亲这样形容今黎。
他正要反驳,沈毅却突然抬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语气是一种近乎违和的温和:“不知不觉,你已经比我还要高了,很多事都可以交给你了。”
“我为你铺的这条路,是最顺的,给你准备的,也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沈述言拍开他。
“她是不是咬过你?”
沈述言蓦然一顿。
“爱情的滋味,体验过就行了,不必那么认真。”沈毅的声音低缓:“她会永远爱你,但你不必一直爱她。”
他说着,取出一支幽蓝色的针剂。
“这才是你真正的成年礼。也是今黎真正的‘能力’。”沈毅很满意沈述言在他意料之中的反应:
“她之前也咬过谢云祁,那孩子如今怕是也和你一样,对她爱得死去活来吧。”
沈毅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沈述言所有自以为是的甜蜜和悸动。
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聪明如他自然听懂了沈毅的意思。
小时候莫名对今黎一见钟情的男同学,突然和他宣战甚至在学校打他说要抢今黎的谢云祁…
这一切都有了解释。
他本想质疑,却知道沈毅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。
那些汹涌到令他不安的占有欲、那些不受控的悸动与迷恋……
原来都不是出自他的本心。
那是一种被精心设计,注射进他血液里的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