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
她浑身都已经无力,气息凌乱,沈述言的手却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衣服,掌心紧贴在她小腹处。

“你要强迫我吗?”她勉强半睁着眼,声音发颤。

“是。”

“听起来很刺激。”

“嗯。”他俯下身,呼吸灼热:“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你不愿意的时候,我反而更有感觉。”

“只有你更有感觉。”她艰难地笑了一下,试图撑起身,却被他牢牢摁在原地。

“你还没和我说清楚。”她哑声逼问,“你那些话,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
“我以前都得装成oga,才能和你做。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那就在易感期的时候陪我。”沈述言漂亮的脸蛋逆着光,落在阴影处。

只是他似乎给两人都洗了澡。

他头上未干的水滴落在今黎腹部,他抬手随意将额前的发丝撩了上去:“你最近总让我心烦,所以我把头发又剪短了。”

“……看出来了。”

今黎的脑子一瞬间空白。

她……什么时候知道的?

什么不是oga?

她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
可沈述言却偏偏伸手,指尖粗暴又耐心地撬开她紧咬的牙齿,硬生生闯了进去拨动她的舌头。

“别这样咬自己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忍耐。

今黎不但没有松口,反而狠狠地咬着沈述言的手指。

血的味道迅速在舌尖弥漫开来,带着灼热的腥甜,血液与沈述言指尖的温度混合在口腔里。

他没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