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旧手机上曾被没收的魔方挂坠,谢云祁硬给她挂上的那个。

“不想回家,是因为觉得我还没有真正掌权,是吗?”

那个工艺复杂的切割挂坠在他修长的指间轻轻晃动,折射出的细碎光斑晃过今黎的眼睛。

自从被他强行换掉后,她其实一直暗自担心该如何向谢云祁解释。

虽然她换了手机设备,但谢云祁几次瞥见她新挂坠时欲言又止的神情,她都看在眼里。

“所以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冰冷的质询,“是偷偷和谢云祁交上朋友了?毕竟他一成年他父亲就将兵院交给他了。”

挂坠在沈述言指尖危险地摇晃。

“如果当初是谢家的人把你从感染的十二区里捞出来,你是不是也会像跟着我一样跟着他,也会喊他老公?”

沈述言这个人,越是动怒,表面上就越是平静。

汹涌的情绪被他死死压进心底,反而淬炼出一种近乎可怕的温和。

今黎抿紧嘴唇,选择了沉默。

那不好说。

沈述言似是厌倦了,随手将挂坠丢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?除了工作上学?长大了吗?”他的头近一步,手臂的力量加重,勒得今黎微微蹙眉。

“知道什么叫喜欢了吗?”

今黎吃痛,将下巴抵在他肩上,嘴唇贴近他的耳廓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像是在反抗,又像是某种暧昧的试探。

这些年,谢云祁的家族与tld合作,将保险单与安全区资格、物资配给、医疗优先级捆绑销售,在帝国非内区营造出购买感染险的必要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