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什么叫‘我想做的’?说了不要污蔑我清白。】

谢云祁依旧不肯承认,他嘴上虽这么说着,却还是让司机绕着这家破旧酒店来回兜了四圈。

最终,他还是放心不下今黎,干脆利落地从窗户跃入了她的房间。

谁叫她不给他开门的。

他很体贴的自己爬窗而不是踹门,还帮她免了一笔赔偿费。

他刚结束一天的工作,身上还穿着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昂贵的皮鞋踩在劣质的木地板上,发出“吱吱”的声响。

然而床上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却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。

谢云祁在床边驻足,低头凝视着那团蜷缩的身影。
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打在床上,显得这团轻微颤抖的身影尤为可怜。

谢云祁看着她伴随着啜泣的声音抖了好一会儿,才出声:

“黎黎。”

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。

几次温柔的呼唤都石沉大海后,他终于失去耐心,伸手探进被窝,轻轻一拽便将人带了出来。

今黎猝不及防地跪坐在床上,一只手还被他握在掌心。
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吊带和短裤,露出的肌肤上蜿蜒着青黑色的脉络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。

凌乱的发丝间,哭红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满脸怨愤地望着他。

谢云祁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手臂上诡异的纹路,眸光暗了暗。

西装革履穿着的他此刻单膝跪在床沿,将今黎困在身前,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畔。

“黎黎这样的大美女,怎么突然怨气这么大呢?”

谢云祁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调侃,今黎像是被这句话刺痛般猛地挣扎起来,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倒在床榻上。

她此刻心情极差,根本无心与他玩这种暧昧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