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对上瑞森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似乎藏了许多未明说的情绪。

直到这时她才发现,自己脚踝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,显然是瑞森昨晚用力时留下的。

“你力气挺大啊。”她语气里带了点打趣。

瑞森手掌仍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,他垂着眼,不敢看今黎,只是指腹轻轻揉捏过那些痕迹。

“不过还是不如我。”今黎得意地仰起下巴,晃了晃小腿。

瑞森眸色一沉,没接话,只是低声:“小心着凉。”

他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,手中却没停下摩挲着她的踝骨的动作。

他忽然将动作改为单膝跪地,将她脚尖托稳,又顺手拿过床边的小皮靴。

他动作极尽克制与专注,在为她穿鞋时格外小心翼翼,仿佛正捧着某件极易碎裂的珍宝。

今黎怔怔地望着他。

真神奇……

沈述言可从来没这样温柔过。

她早上醒来,顶多是侍女过来服侍,甚至有时候都

看不见他。

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暗点头:学到了。

回去一定得让他也这么干。

不过仔细想想,也许并不是瑞森多体贴,而是他的工作本就不算忙,守在中心区护着皇室贵族,哪能和在外拼命打丧尸相比?

所以作为骑士长工资也并不高吧。

难怪他身上总是囊中羞涩。

没钱就没底气,没底气就会格外温柔。